Friday, June 10, 2011

贸消部 vs. 面子书

Facebook差不多半年前就推出一项新的功能,就是照片自动辨识人物系统。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这是个怎样的系统,但还是要随便介绍两句,那就是当我们upload照片后,fb会自动搜寻到人的面孔,然后自动tag人,于是可以省下我们这种懒人要一个一个tag人的时间。

国内贸易及消费人事务部在本周三也推介了他们的新网站。据说通过这个新网站,我们这些懒懒的消费人可以“一键式”地比较各商场的物价。例如,我想买黑人牙膏,可以通过这个网站,比较美好和tesco的价钱,不用特地两间商场来回跑。乍听下,实在很能满足新时代懒人的需求。

网站还有一个功能,就是和部长互动的聊天室。周三推介以后,就发生了这件事:“贸消部长:一站式消费网站 网民有备而来攻击

无独有偶,今天的新闻报报看里也报道了这样的事件:“自動認樣功能涉侵私隱‧面子書道歉

我想,对于这项功能,我们这种落后国家的懒人,一定大叫惊叹技术先进,哪有空要求什么道歉的。但,fb不但道了歉,承认了自己通知不足的失误,还提出了关闭此项功能的看法,让全世界5亿的用户几乎都感到fb的周到和体贴。

看到这里,你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?

从供应者的角度来说,fb和贸消部都是在提供服务,他们开设网站,让用户享用一切他们所提供的便利,所以所有登录者都应该被视为消费者。那理所当然,接理投诉是必要,以及必须做,来确保消费者对他们充满信心,继而继续消费。

从一个角度说,供应者的体贴和周到可以视为毒药,他吸引你消费更多,或吸引更多人来消费,以谋利。但,这就是所谓市场。这么说来,贸消部应该是和反毒组织联手,在赶走他的消费人以免染上毒瘾了吧?

从商业学的课本上也看得到,身为消费者,我们拥有各项权利,包括投诉与发表意见甚至批评的权利。而贸消部的最大职责,就是捍卫消费者的权利得到保障。现在连贸消部也把事情颠倒来看,难怪国内奸商当道。

Customer is always right。身为全国的贸消部长,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。而是,他根本不把全国的子民当作他的消费者。在马来西亚每一个官员心中,他们才是主子,我们只有服从,少给他多嘴。例如,家里的kakak,从没有在爸妈面前指指点点的份吧。他们开设网站,就如同送kakak一件衣服,你不要?我收回。

而我们,一直就是一群误认为他们是我们的公仆的蠢人。为了生存,为了不让我们伟大的破天荒的聊天室关闭,我们做kakak的,要给他们听话啊!

Sunday, June 5, 2011

六月五日爬山记

我莫名其妙地什么事也不想做,躺在床上……

抱着疲惫的身子出发,去使自己的身体更疲惫,这句话差点就变成歇后语,虽然有点多此一举,不过我真的很久没爬山了。为了使自己听起来更像个大山脚人,我必须时时更新爬tokun山的资讯。

这是傍晚六点,爸妈下山的时间。我差点抵不住妈咪的诱惑在山脚就折返,不过,就算到了山顶,我不也是从这个大山脚“下”,位移成大山脚“上”而已吗?不管,提着一个多余的颇重的运动包,轻松地呼吸清凉空气上山了。

走到烦闷的石阶,快步地跳完它,然后付出代价,喘得像只牛。还好我独自爬山,不用死顶装作很强。而至于为什么是喘得像头牛,这个不要问我,去问我的潜意识。

又出现了石阶,我已无力跳跃,甚至忘了我何以会有那股冲动可以跳跃。有个山水小潭,印象中它曾经很美过,不过现在已被PVC水管破坏了美感。但我想水里的寄生虫数量应该不会因此有什么变化,这是曾经和我一起在家不装水,专程等在这里refill水罐的哥哥去台湾深造了几个月后告诉我的。从此我就不喝它了,洗脸,或者寄生虫可以把脸上的油脂吃掉,还是喝掉。

大自然有其美景,更有自然的美音,不过我听到最多的,是我的心跳声。也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心脏搬家到我耳朵里去,而且搬了家也不能适应新环境,跳得很快。我很担心它会跳出我的耳洞,到时,我就没有命去收拾残局了。

想起电影《127 Hours》的男主角视美国大峡谷为己家,把工程师的名牌丢在城市,去一片荒野过自己的dreamlife ,一整天还可以来来回回地走、跑、踏,自己心里就有点惭愧,于是就把惭愧化为一点点的动力。又想到男主角可怜的遭遇,最后被迫左手砍右手来求生存,看看自己,正一副男主角自砍之后逃命的狼狈样子,又是一阵惭愧,于是再把惭愧化为一点点点的动力。

呼,终于走到原本计划好要下山的出口了。这是山路,我要出去走马路下山。有点英雄式地降临人世的感觉,是我多心了。有个印度人从马路更高处走下山,我的直觉是要保护好手上的运动包。才不过一个弯,那个印度人就被我的大脑忽略掉了。因为,沿途我都在想,为什么我需要这样防人。这种防人的态度,我从来没有在山上产生过。

猴子在路两旁的林子里跳跃,比神龙还厉害,见声不见影,至少连首都没被发现到。树叶树枝互相碰撞发出类似下雨的声音,“别玩了。”,雨就下了。

迎面而来有个安娣,在下雨后多走了几步路,确定有雨之后,马上调头下山。从远处看去,被汗浸湿了的T-shirt把她下垂的胸部映衬得更明显,不过,T-shirt也让她的胸部看起来比原本的更大。脑海里回旋的尽是韦地爸不断重复的“满城尽带大波妹”。想太多。

越靠近山脚,雨就越下越大,一心想要让自己变成公式的样子。不过我想告诉它,这个公式也太短命了一点,我开走摩托后,它就会死了,而且永不超生。但,走到山脚的路说短也不短,或许是不断重复一模一样的马路的关系,总感觉,路很漫长。但不能否认的是,我确实快到底了。

我想,有时候我们就是在同一时间,放纵太多个自己,一个自己说这个,一个自己说那个,然后这个自己喊烦,于是全部其他自己就回归一体。这个过程中,除了烦,已经没有别的产品,有好多个自己,却什么也得不到。伟人和凡人的差异就在于,伟人专一。

我现在只能专一地睡觉。至少睡觉本来就是个很专一的东西,除了梦,它谁也不睡。